一头垂到窗外。
陈逸走到我面前,转过身,弯下腰:“上来。”
我愣住。
“没时间了,上来,我背你下去!”他回头看我,目光很沉,“这梯子不太稳,你自己爬下去容易摔。”
我没有再犹豫,趴到他背上。
他用双臂托住我的腿弯,把我往上颠了颠,然后跨出窗户,抓住了绳索。
他背着我,一步一步顺着绳索往下爬。
夜风带着热带特有的湿热扑面而来,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重、很稳,这样的呼吸节奏,叫我安心。
我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不敢动,不敢出声,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在绳索的重压下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背着我,从五楼爬到四楼、三楼……
很快就要到达地面。
“车子就在围墙外等着,我一定会把你送出去!”
我点了点头,下巴在他背上动了动。
“谢谢。”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原本漆黑一片的厂区瞬间亮起了灯。
炽烈的射灯从各个方向打过来,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精准地打在我和陈逸身上,刺得我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