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呢?”
他闻声看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又收回去。
“你中午晕倒在墓园了,医生说你劳累过度,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身体撑不住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说你要是再这么熬下去,命都要没了。”
“孩子们呢?”
“在家。周嫂和江翊看着。”
我点了点头,手在病床上摸索着。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只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打算看家里的监控,摁侧边键唤醒屏幕。
屏保壁纸是一张照片。
沙滩浅黄色的细沙上,两双男女拖鞋下面是一双儿童洞洞鞋,三双拖鞋被一个大大的心形包裹起来。
前两三年,我和盛岳带安安去夏威夷度假,盛岳带安安下水玩儿,我在沙滩上看着他们,见着三双拖鞋的摆放像一颗心,于是就拍下来做手机屏保了,这么多年了不曾换过。
“照片在哪儿拍的?”秦骁宇忽然问道。
我回神看向他,就见他视线落在我手机上。
他看到我的屏保了。
想来也是,我晕倒后,他为我保管手机,定是早就看到了。
“夏威夷。”
我用指纹解锁手机,打开监控app,安安和恩恩在餐厅吃晚餐,周嫂和江翊在旁照顾。
“你和盛岳经常带儿子出去旅游?”
我退出监控app,平静道:“是。出国、出省、周末周边游,数不胜数。”
秦骁宇点了点头,沉默几秒,站起身:“我回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他说完,拎起外套,转身走出病房。
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
他把鸡汤倒出来一碗,又把鱼粥盛好,放在餐板上,然后帮我把病床摇了起来。
我用汤匙舀了一口鸡汤。
是麻油鸡汤,入口香甜,没有多余的油腥。
这不是周嫂的味道,我猜这是他回家拿的。
我把鸡汤全喝了,又把鱼粥一勺一勺慢慢吃完。
他把空碗收走,又给我倒了杯温水放在我手边。
我靠在床头,没有睡意。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玻璃洒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秦骁宇把陪护床支起来,是今晚要在这里陪护的意思。
我看一眼快滴完的点滴瓶,说:“半夜如果不用滴药,我想回家睡,明早再过来。”
他下巴点了点床头柜上的心率检测仪:“夜里不用滴药,但你不怕睡着后心脏不跳了么?”
他在讽刺我,我听出来了,白了他一眼:“我死了,对你来说,不是利好么?孩子归你了。”
他一噎,又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