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我一时无言。
是啊,他做梦都想把孩子认回去。
“James把我骂了一顿,”他一边抱着安安,用手背顺着安安的背,一边低声说,“骂我不是人,骂我活该。”
“行了,我不想提以前的事。”
我粗暴地打断他,然后离开病房到外头透气。
我点了一支烟。
唯有尼古丁才能让我暂时冷静下来。
我在外头枯坐了很久,直到太阳下山。
该给安安准备晚餐了。
我拢紧大衣站起身,回到病房,秦骁宇已经做好米汤放在餐板上晾温。
他看到我进来,问:“一下午去哪儿了?”
“去花园透透气。”
我脱下大衣挂到门边的衣架上,边手消边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
他拿着米汤碗在我身侧坐下。
折叠椅很窄,他坐下来时,手臂外侧贴上我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我没动,他也没动。
他把碗递给我:“你来喂还是我来?”
“我来吧。”
我伸手接碗,他也正好松手,指尖在我手背上擦过。
很短促的触碰,像静电一样,一触即离。
我低头舀起一勺米汤,吹了吹,送到安安嘴边。
他就那么坐在我旁边,没有挪开的意思。椅子太小,我们的手臂从手肘到手腕,一直贴着。
第二勺的时候,安安忽然动了一下,碗里的米汤晃出来几滴,落在我手背上。
秦骁宇立即伸手,用拇指替我擦掉那几滴米汤。
动作太快,快到我们俩都愣了一下。
他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却低声问我:“烫吗?”
“不烫。”我说。
他看向安安,不再看我,但贴着我的那条手臂,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