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在亚洲有紧急储备库,调动权限在你这里。我要五支,立刻,马上。”
“对,送到这个地址……”
他熟练地报出疗养院的详细地址和纪凌的联系方式。
“价格按最高紧急预案走,三倍。不,五倍。产生的任何额外费用和后续问题,我来承担。只有一个要求……用最快的运输方式,送到指定联系人手里。是的,联系人姓纪。谢谢。”
挂断这个电话,他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英语。
语气同样紧急。
他让电话那边的人配合汉斯调配抗生素。
他连续打了四五个电话,中英文切换,言辞简练,指令清晰。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手机,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阑珊灯火。
那是帆船别墅区。
他的儿子住在那里。
景霁之一直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手里晃着洋酒,静静看着他打完所有电话,才慢悠悠开口。
语气带着点玩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犀利:“我还以为,你会犹豫一下,至少权衡几分钟利弊。”
秦骁宇没回头,也没说话。
景霁之喝了口酒,继续道:“这种药、这种调动方式,人情、金钱、潜在风险……代价不小。为了情敌,值得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骁宇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说句难听的,如果……如果盛岳这次没挺过去,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他躺着,是纪凌法律上的丈夫,是横在你和纪凌之间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要是没了,这道坎就没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加上孩子生父这层关系,假以时日,未必没有机会登堂入室。”
他慢悠悠地摇晃杯里的洋酒,挑眉看向秦骁宇:“现在打个电话给汉斯,让他不用送药,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