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
江翊激动道:“如今的形势,只要秦骁宇在,他就不会让您如愿!”
话刚落,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盛岳阔步走进来,将手里的表盒重重掷到桌上,对着半靠在床上的纪凌怒道:“你缺钱,宁可卖我给你的表,也不愿意对我开口?”
纪凌意外,看向江翊:“你告诉他了?”
江翊连忙摇头:“没有!我没有!”
盛岳从表盒里拿出手表,甩到纪凌身上:“几百万的表,谁买的,一查一个准!二手贩子查到是我买的,问我要不要回收!”
纪凌狼狈地闭了闭眼。
可一想到还躺在保温箱里的儿子,心中又注入勇气。
她抬眼看向盛岳:“我和你在一起时,你多次出轨,对我造成伤害,一个表当补偿,很公平不是?”
盛岳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将江翊轰出去,反锁上房门。
他大步流星走到床前,俯身,右手覆上纪凌的后脑,重重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