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归一事。博物馆纪念的是他父亲,不是他。”
她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是。”
江翊退出病房。
三天后,他推着轮椅,和月嫂一起送纪凌去了一趟展厅。
展厅就在新活总部的第一层。
落地玻璃窗后的展品,已经从可爱的童鞋变成了高冷的皮鞋,以及各种成品衣裙。
纪凌坐在轮椅上,浑身上下裹得严实,只剩下一双眼睛。
她被江翊推着从橱窗经过,进入展厅。
正在展厅做布置的工人回头看来一眼,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企业的展厅,不能随便进来。”
江翊掏出纪凌的工作卡,上前,贴到工人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工人后退一步,看一眼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纪凌,小声骂了句什么,没再上前阻挠。
纪凌一帧一帧地看着眼前的展厅。
童鞋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辛辛苦苦做起来的系列,就这么被秦骁宇抹去了。
纪凌心痛地闭了闭眼睛,正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与展柜的缝隙。
那里,一枚蒙着薄灰、绘有卡通笑脸的金属鞋扣,正在地板的反光中,静静地折射出一小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