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羸弱,但她还是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看着三叔。
“我说过了,你想要我在新活的股份,门都没有。”
“不给?”三叔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门口,“那我就让那些人弄死你。你没有子女、没有丈夫、妈也死了,你的股份只能是你父亲的。”
他口气寻常,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直到这刻,纪凌才看清楚这个人。
她原以为他只是看轻女性、重利忘义,直到今天,他轻飘飘地说出这番恶毒的话,她才知道纪家人里,最恶毒的是他!
她失望至极,正要痛骂他,忽见纪笃言的身影出现在阳台玻璃上。
纪凌故意道:“即便我和我妈死了,股份都被纪笃言继承,你以为他会给你吗?”
话刚落,玻璃上的人影往门边闪去。
纪笃言躲起来偷听。
三叔抽了一口雪茄,轻飘飘道:“不给?一样弄死!”
“他死了,他继承的股份就是他私生子纪圣嘉的!”
三叔笑:“那就把他那个私生子也一块弄死。这下,总轮到兄弟继承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三叔用力抽一口雪茄,“自然是为了我的儿子。”
“你为了你的儿子,杀了纪家其他子孙?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没法跟爷爷、大伯交代吗?”
三叔大笑。
那笑声叫纪凌发毛。
他抽着雪茄,抬了抬手,守在门口的保镖立即冲了进来。
“把她给我抓到地下室去。直到她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否则不许给她吃喝。”
随即有人抓住纪凌的手臂,把她带离书房。
纪凌被丢进地下室的小房间。
密不通风,空气里全是腐臭味。
纪凌要吐了。
她坐在墙角,从身上摸出手机,一看,没信号。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丢了一份文件和笔进来,又走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股权转让协议。
纪凌没去拿纸笔,绝望地盯着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她以为回来,只是和纪笃言及他的小三对抗,为了老房子。
不想,早已有狼暗中观察着他们,然后伺机而动。
纪凌后脑往后仰去,拿手拍了拍额头,悔恨自己这次太冲动,没有想全面,以至于落入这样的险境。
不过她只允许自己悔恨了一分钟,马上又开始想对策。
如今,她被关在地下室里,即便秦骁宇出来,江翊下山,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他们肯定会去找纪笃言逼问她的下落,可纪笃言会告诉他们吗?
秦骁宇还有数十天才能离开拘留所,江翊在山上守着纪云的坟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