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哇?”
纪凌笑了下:“一年三十万左右。”
“哗!那你一年得挣多少钱才能请得起这样的助理啊?”
纪凌没说话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所剩不多的存款。
前两年还在斐路工作时,一年下来,到手能有两百万,除了能覆盖纪云留学的一切费用、江翊的工资、房租,剩下还能攒几十万。
如今她失业快一年时间,新公司还未创收,她已经快坐吃山空。
想到这些,纪凌拿出手机查看银行卡余额。
只剩下几万块钱。
这些钱只够给江翊发一个月工资,再付一季度房租。
正想着,就听隔壁床的妈妈训斥女儿:“好好读书才有出路!才能有钱请人帮你跑腿办事!”
女孩情绪也激动起来:“我也想去上学啊!可每次去学校都肚子疼!”
“我看你就是装病!”
“我是真的疼!”
“什么检查都做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到底哪疼?”
小姑娘急得哭起来。
纪凌回神,侧过脸看向隔壁床位。
这是幻痛治疗科的病房,小姑娘看来也是一样的问题。
都是精神因素。
谁都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顺遂健康。
如果想想就能成真,那满大街都是亿万富翁。
个体是基因和环境造就的产物,并非个人意志的产物。
纪凌看向小姑娘,说:“妹妹你今年几岁?”
小姑娘抽噎道:“快二十岁了。”
“如果上学难受,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健康开心地活着,才有意义。”
她母亲眼睛一瞪:“哎呀那怎么行?高中文化,连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的,岁数上去后,只能当保洁!保姆!做下等人!”
“可她去上学很难受不是吗?”
“她就是装的!”
“这是躯体反应,可能没有器质性表现,但确实是生病了,精神上生病了。”
小姑娘的母亲撇了撇嘴,不再和纪凌争辩,扯了一张纸巾,粗暴地给小姑娘擦眼泪:“你成天就是网络看这些东西,才会幻想自己这痛那痛!”
纪凌不再说话,转眼看向窗外。
手机又在震,她知道是秦骁宇,把电话按掉。
江翊很快又买了第二份轻食过来,纪凌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没什么食欲。
“对了,陈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打您电话没接,让我转达您——”
纪凌放下汤匙:“什么?”
“他说唐熠答应了会按协议执行,不会动秦骁宇的专利。”
纪凌点了点头。
终于放下心,突然感觉胃口好一些。
“秦骁宇给我电话,问您在哪里……你们……”
纪凌吃着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