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远比看起来糟糕,贲门撕裂、压力性幻痛、严重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他顿了顿,看一眼秦骁宇,意有所指:“如果无法保证她的身心健康,或许,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秦骁宇猛地抬眼,与方晨冷静的目光相撞。
方晨率先移开目光,看回江翊:“我先回去了,纪凌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江翊做出请的手势,“我送您下去。”
秦骁宇立即开门走进病房。
病床上,纪凌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拉过一旁的塑料椅,在床边坐了下来,握着纪凌的手,放到脸颊边蹭了蹭。
“你感觉怎么样?”
纪凌抽回手,别过脸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捆绑专利到公司,更不许拿专利和唐熠做交易。”
“好。”秦骁宇温顺,“我全都答应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纪凌知道,他在赎罪。
弥补她为保住他的命、坠楼的事。
这样也好。
至少在工作上,他愿意听她的,会让她省心很多。
另一边,方晨在地下车库上了车,忽然拿下金丝框镜,狠狠摔向后座。
似乎还不解恨,他又猛地捶了两把方向盘。
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他只能捶方向盘泄愤。
手机铃声响,他胸膛剧烈起伏地拿起手机接起:“嗯,是我。”
神色凉薄,声音冷淡,与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大相径庭。
“我现在从医院过去,半小时后见。”
深夜,海景酒吧。
方晨单手撑着栏杆,单手拿着酒杯,沉眸望着远处翻滚的海面。
女人走出露台,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闭上双眼,享受与他的亲近。
“是不是有心事?”女人声音温柔,“你看上去不开心。”
他轻抿一口洋酒,神色落寞:“她坠楼,浑身多处骨折,我却做不了任何事。”
女人正摩挲他胸膛的手一顿,睁开双眼:“谁?你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纪家千金?”
方晨没吭声。
女人就知道了。
她难以掩饰的兴奋,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佯装难过道:“她还好么?”
“身体很差,再这么下去,她活不了几年。”
“你……”
“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请求她给我机会照顾她,可她拒绝了我。”
女人暗暗松一口气,劝道:“她是豪门千金,又岂能过普通日子?你一年的工资,抵不上她一个包。她做的生意,以亿为单位,这是咱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方晨痛苦地闭上双眼。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