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走到落地窗前。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竟一点也不觉得冷。
外头的海面,平静无波,只有她知道,这片大海,在夜晚汹涌时,会有多可怕。
她用一侧手臂压着上腹,右手手肘抵在左手手背上,烟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深深吸入,浅浅呼出。
频率与主卧传出的男人的吼声同步。
房门被甩上,秦骁宇阔步走了出来,扯着她的手臂往外走:“跟我走!”
她甩开了他,夹着烟,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盛岳也从主卧出来,颧骨红了一大块,流着鼻血。
纪凌看他一眼,却没有半点心痛,视线反而落向秦骁宇红肿的拳头。
客厅里只有他们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岳用指关节抹了一把鼻血,站直身体。
他得意地瞧着秦骁宇,虽然刚被打,却中气十足:“看清楚了?她选的是我!你不过是个临时挡箭牌,现在戏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