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折腾。”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极尽亲密,却又生生按下所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等你再好一点……”他声音暗哑滚烫,“我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他像是怕自己反悔,再次将她紧紧捞回怀里,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上,大手一遍遍地顺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平息自己体内奔涌的躁动。
“睡吧。”他闭上眼,不再给她任何撩拨的机会。
纪凌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听着他心跳渐渐趋于平稳,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不再说话,在他怀里找了个最安稳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从未有人这样珍视她,即便是曾经身为她未婚夫的盛岳,也多次强吻她,不顾她身体不便提出过分的要求。
今晚,被小心翼翼呵护的暖流,盖过了所有情欲的星火,将她温柔地包裹。
她嗅着秦骁宇身上清爽的沐浴油的香气,迷迷糊糊地睡去。
黑暗中,秦骁宇睁开眼,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
……
霍顿的投资人清明节后才到鹭州。
纪凌便在清明节前一天给所有人放了小假,让大家回老家祭祖。
她和江翊回晋州给纪云扫墓。
清明时节,天宝山上薄雾萦绕,山头遍布绿意,却透着寂寥。
纪凌和江翊拾级而上,停在纪云墓前。
深灰色的墓碑一尘不染,纪云笑靥依旧。
纪凌俯身,用指腹轻抚纪云的照片。
“云云,姐姐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江翊将一束还沾着露水的白色小雏菊轻轻放在墓碑边上。
纪凌静静望着纪云的照片。
山风掠过林间,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江翊静立在纪凌身侧,沉默得像另一块石碑。
纪凌一言不发,紧绷的神色,始终望着纪云的照片。
“姐姐过得很好,重新开始创业,妈的身体也逐渐康复了,你不要担心我们,往生去吧。”
她说完,又看了会儿纪云的照片,转身对江翊说:“你陪云云说说话,我去抽一根烟。”
纪云不喜二手烟,她往外走,下了石阶,不远处,有一块大岩石,她靠在大岩石后,从包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火花包裹烟头的一瞬间,她用力吸了一口烟,脸颊凹了凹,然后抬起头,缓缓呼出一口白烟。
眼泪却是从眼角缓缓滚落。
纪云走了三个半月,她却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假的。
特别割裂。
一些碎片画面在她大脑里不断闪回,有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