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悲壮的明亮。
“我的确需要斐路的股权,我比任何人都恨纪圣珩那个蛀虫!
但清理门户、重振家业,那是我自己的事!是生是死,是荣是辱,我自己扛!
用不着你秦骁宇在这里假惺惺地递刀子、设圈套,然后用沾着纪家血的‘礼物’,来买我的低头!”
她说完,决绝地别过脸去,不再看秦骁宇。
秦骁宇眯眼,拿着资料的手,五指收紧,手背青筋粗壮。
“纪凌!你他妈就是个瞎子!”
他双手猛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高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压下来。
“纪圣珩的股权是今天下午才收的,我本不用收这些垃圾,”他低吼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让你不用向盛岳那个垃圾摇尾乞怜!是为了你不被纪家那群豺狼活活撕碎!是为了你不用给那个早就烂透了的纪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