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几个月了?”
“她等叫号的时候,和旁边一个同样月份的孕妇闲聊,似乎有六个月了。”
“六个月?”
纪凌往前倒推,发现白洁怀孕的月份,是自己住院那个月。
那段时间,她因为被秦骁宇报复的事,身心受创,和盛岳关系不错。
盛岳几次跟她表白,希望俩人就这样好好的。
不想,一边想和她好好的,一边让白洁怀孕?
纪凌仿佛吞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她把手机塞回江翊手中,手劲重重的,然后扶着甲板扶手,回到餐厅。
她从包里摸出烟盒,回到甲板上,一连抽了几支,脑子才清醒一些。
铮亮的铝合金扶手,映出她眼底冰冷的讥诮。
她想起了她父亲的情妇,当年被发现怀上私生子时,也是从一张照片开始。
“父债女偿”的宿命感像阴湿的苔藓爬上纪凌的脊椎。
江翊低声:“您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