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势威压却是轰然攀升。
砰砰砰!
自褚岳山体内,道道轰鸣声作响,穴窍内的血气仿佛火山喷发一般涌出。
这一刻,褚岳山只觉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他抡起那柄大锤,重重砸在陨铁之上。
嘭!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的巨响,陨铁被砸得剧烈变形,刀刃的雏形瞬间清晰了许多。
褚岳山没有丝毫停歇,第二锤紧跟着落下。
随后是第三锤,第四锤……
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汗水如雨般洒落,可手中的大锤却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
精血催动之下,他的肉身力量在短时间内暴涨了数成,每一锤都带着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道。
半个时辰后。
一柄通体暗红的长刀胚子,赫然出现在了褚岳山手中。
刀胚虽然还未开刃,可整体轮廓已然清晰可见。
数尺长的刀身线条流畅,刀柄厚实,握在手中沉重而趁手。
“哈哈哈!老子成了!“
褚岳山仰头大笑,笑声在炼器堂中回荡。
他举起那柄尚未冷却的长刀胚子,对着熔炉的火光端详了片刻,越看越满意。
这粗糙的造形,这夯实的重量,这厚重的质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能打造出这等武器胚子,老夫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却是被一道光芒包裹,传送出了幻境。
……
与此同时。
话分两头,阵法堂中。
同样是参与考核的班觉,却就惨了。
轰轰轰!
阵阵雷鸣声自场间炸响。
班觉一袭绛红色的僧袍已经被雷光劈出了数个焦黑的破洞,苍老的脸上满是烟熏火燎留下的黑灰。
他大口喘着粗气,扶着膝盖跪在一片破碎的石板地面上,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疲惫与愤怒。
“这等阵法威力,仅仅只是内门弟子的考验?”
“当年这昆仑仙宫,究竟有多强?”
班觉心头颇有些不甘与惊异。
此刻在他的面前,是一座由数十层阵纹交叠而成的复合大阵。
阵纹在地面上纵横交错,如同一张铺展开的巨大蛛网,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班觉已经在里面困了将近一个时辰。
阵法一道,他在曲林寺中也曾涉猎过,与褚岳山粗浅的炼器功夫不同,他可是有认真研习过阵法一道的知识,甚至说他的阵法造诣,比之江湖上那些阵法世家出身的高手也不遑多让。
藏传佛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