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可惜,我最讨厌背信弃义、出卖同族的叛徒。”
王自道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你…… 你什么意思?我都告诉你了,你不能杀我!”
“什么意思?”
古楼冷笑一声,手中弯刀骤然出鞘。
刀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王自道和旁边的王峰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身首分离,鲜血染红了地面。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错愕与不甘。
石厅里只剩下王舒雅一个俘虏,她看着地上三具亲人的尸体,脸色惨白如纸,却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愤怒压过了恐惧。
她终于明白,父亲当年为何宁肯带着重伤逃回家,也绝不肯求助二叔一家。
这些人眼里只有利益,所谓亲情,在宝藏和生死面前,一文不值。
古楼站起身,缓步走到王舒雅跟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年轻姑娘,倒是有几分欣赏:“你比他们有骨气。不过骨气换不来命。”
“月牙泉下的黄金宫,是我楼兰王朝的圣地,也是我族世代守护的秘藏,我族在此守了上千年,就是等着能开启圣地的人出现。”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炽热。
“只要你帮我打开宝藏,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能分你一成财宝,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王舒雅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做梦!”
“哦?” 古楼挑眉,“你不怕死?”
“怕死我就不会来这里。”
王舒雅别过脸。
“我爹当年拼了命逃出去,就是为了不让宝藏落入歹人手里,我就算死,也不会帮你开启圣地。”
“歹人?”
古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石厅里回荡,带着几分悲凉。
“这宝藏本就是我楼兰王族的东西,我身为楼兰族长,取回本族的宝物,天经地义,倒是你们这些外来者,觊觎我族财宝,才是真正的窃贼。”
他收敛笑容,语气冷了下来: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你若是还不答应,就割了你的舌头,打断你的手脚,扔去沙漠喂狼,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这么硬。”
说罢,他示意手下将王舒雅单独关押进一间石室,留了两名妇人看守。
“看好她,别让她自尽,也别让她跑了。”古楼道,“她是我们打开黄金宫唯一的钥匙。”
待手下押着王舒雅离去,石厅后方的一名老祭司才缓缓开口:
“族长,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