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习惯性的威严。
单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他几天前曾气得吐血。
只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用力,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唐门副门主、多情斗罗藏鑫面带微笑,眼神锐利如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微表情。
各大巨头皆已落座,唯独属于史莱克海神阁的那把椅子,空空荡荡。
会议室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魂导时钟秒针走动的轻响。
滴答。滴答。
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
这声音并不响亮,甚至称得上轻缓。
但它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带着一种奇异的法则律动,像是直接在会议室内每一个人的心脏上狠狠踩下。
哒。
又是一声。
这一步落下,会议室内的空气变得滞涩无比。
后排几名修为稍弱的文官议员脸色唰地惨白,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供血不畅,胸腔憋闷,连呼吸都必须用力张大嘴巴去抢夺氧气。
张幻云、陈新杰等极限层面的军方大佬齐齐睁开双眼,深厚的魂力在体内自发运转,抵御着这股无孔不入的威压。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眼底闪过深深的忌惮。
千古东风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握紧成拳。
几天前在监控画面中看到的神魔相,远没有此刻面对面带来的压迫感来得真实。
厚重的合金大门向两侧无声滑开。
沉重的压迫感犹如实质化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会议室,空间甚至出现了水波纹般的扭曲。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出于对史莱克海神阁阁主身份的敬畏、震撼,还是受到那股霸道气场的本能压制,皆是不由自主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门外,唐临渊迈步走入。
他一袭玄金劲装,剪裁贴合的衣料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身形。
暗金色的枪道法则化作流光,在衣物纹理间隐隐流转。
他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配饰,面色平静如水,幽深的双眸中不带半点情绪波澜。
但就是这么随意地走进来,他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镇压了全场所有军团长和势力掌舵人的气焰。
迎着各方势力的审视与忌惮,唐临渊大步流星地走到圆桌首位。
玄金衣摆翻飞,他转身,稳稳地坐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