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而是顺着刚才沈以诚介绍时的称呼,十分自然地开口。
“不必紧张,小月。”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出。
指挥中心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那些站在控制台前的参谋和高级军官们,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僵住。
有人手里的战术平板滑落,砸在脚面上都没敢出声;
有人拼命咳嗽掩饰震惊,视线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乱飘,就是不敢往唐临渊和沈月的方向看。
小月?
堂堂北海军团的最高指挥官,联邦最年轻的铁血女中将,三十八岁的实权人物,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连二十岁都不到的青年,当着一众部下的面,叫了一声“小月”?
这画面不仅充满了一种荒谬的违和感,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霸道。
沈月伸在半空的手僵硬了一瞬,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尴尬与别扭。
她多少年没被人这么叫过了?
除了祖父,整个联邦军方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沈将军?
现在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青年当众叫小名,这种感觉简直比让她上阵杀敌还要难受。
然而,一旁的沈以诚听到这个称呼,那双苍老的眼眸中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喜悦。
主上愿意顺着他的话,称呼沈月为“小月”,这是什么意思?
这代表着主上没有把他们当外人!这是真正接纳了沈家,接纳了北海军团的明确信号。
在沈以诚看来,这简直是沈家祖坟冒青烟才能换来的殊荣,哪里还会去管什么年龄辈分的违和。
沈以诚拼命给孙女使眼色,示意她赶紧应下。
沈月捕捉到了祖父眼中那近乎疯狂的暗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底的那份尴尬与别扭压了下去。
对方是能够一击打爆祖父武魂真身的极限强者,别说叫她小月,就算叫她小沈,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调整好面部表情,展现出无懈可击的军人素养。
“冕下宽宏大量。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冕下此行需要北海军团提供何种帮助,请尽管吩咐。”
唐临渊转过身,视线穿过落地玻璃,看向外面那被黑夜笼罩的停机坪。
“我的要求很简单。”唐临渊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事情起因就是一架魂导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