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让谢邂等人无比熟悉、却又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窟的弧度。
看到那个标志性的歪嘴笑容,谢邂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唐舞麟默默地放下了正在点头的下巴。
六个人心里的那团希望之火,被一盆名叫“现实”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没戏了。
果然,唐临渊转过头,看向洛韶枫,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洛前辈,谢过你的好意。魂导飞机就不必了。”
洛韶枫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何?这去往东北海滨路途遥远,靠自身魂力飞行,消耗极大啊。”
“要的就是消耗极大。”唐临渊转过身,视线扫过那六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庞,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的这群伙伴们,刚刚经历过三个月的封闭训练,正愁没有机会检验训练成果。这场横跨数千公里的长途跋涉,正是一场绝佳的拉练。”
唐临渊停顿了一下,眼底带着几分玩味:“这一路上的风餐露宿,不仅能锻炼他们魂力的持久恢复能力,更能让他们在极限状态下,加深对二字斗铠的掌控与磨合。如此一箭双雕的好机会,怎么能用一架舒适的飞机来敷衍了事呢?”
谢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满是碎石的荒野上。
唐舞麟抬头望天,深沉的夜空中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就像他此刻灰暗的未来。
叶星澜默默地拔出斩天星剑,又默默地收了回去,她知道,反抗那个男人的决定,只会迎来更惨无人道的镇压。
看着这群瞬间失去活力的年轻天才,洛韶枫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两句,但接触到唐临渊那平静却笃定的目光,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群天赋异禀的小怪物,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敬畏了。
这种把人往死里练的狠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唐临渊没有理会哀嚎的同伴,他牵起娜儿的手,朝着东北方的夜空扬了扬下巴。
“好了,热身结束。所有人,斗铠附体,准备起飞。天亮之前,若是谁掉队了,后果你们懂的。”
话音一落,六道凄厉的哀嚎声响彻荒原。
伴随着一阵阵不情不愿却又震耳欲聋的金属铿锵声,璀璨的斗铠光芒重新照亮了夜空,一行人化作流光,迎着冷冽的夜风,踏上了这场漫长而痛苦的跨大陆拉练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