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脸上的希冀彻底崩塌。
唐临渊的手掌落下,并未点在眉心,也未触及全身各处的穴位,而是直挺挺、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唐舞麟那滚圆的肚子上。
五指内扣,指节发力。
唐临渊全然不顾温和引导的门道,掌心宛若一尊镇压妖魔的重鼎,粗暴地向下猛然按压!
他的理念向来简单直接。
循序渐进地从全身各处抽取能量实在太过缓慢,唯有直捣黄龙,从能量淤积最密集的源头施加高压,将其强行炸散,才是最高效的手段。
这些暴烈的龙族本源在体内横冲直撞,不仅能以最快速度被躯体吸收,更能借此良机,以蛮力生生拓宽那些闭塞的经脉。
这种法子利大于弊,唯一的缺点,便是当事人必须扛得住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响彻空旷的龙谷。
唐舞麟只觉腹部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堆积在胃部的龙云能量受此重压,宛若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轰然炸裂开来。
千万道刚猛无匹的能量气流化作脱缰的野马,顺着他的奇经八脉向外疯狂冲刷。
闭塞的经脉被强行撑开数倍,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冷汗如瀑布般从唐舞麟的额头渗出,眨眼间便将贴身的衣衫浸得湿透。
他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泥土,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白痕,青筋在手背上暴突而起。
唐临渊的手法千变万化,时而重压,时而揉搓,时而顺着穴位猛然拍击。
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让唐舞麟体内的痛楚也呈现出波浪状的起伏。
前一秒他还咬紧牙关勉强硬撑,下一秒痛感便直冲天灵盖,一惊一乍的折磨彻底击溃了唐舞麟的心理防线。
“哥!哥!”唐舞麟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扯着嗓子大声求饶,
“我最亲爱的老哥!轻点,您老人家下手轻点啊!肠子要断了!”
面对这般凄苦的哀求,唐临渊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分毫不减。
他稳如泰山地操控着那股在唐舞麟体内肆虐的能量洪流,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与他闲聊。
“长痛不如短痛。你这身板底子好,多拓宽几条经脉,对你日后掌控金龙王血脉大有裨益。”唐临渊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目光透着审视,
“既然你现在精力这么旺盛,咱们兄弟俩不妨谈谈心。你老实交代,从小到大,有没有背着我干过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