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
更何况斩杀邪魂师获取悬赏,本就在他为零班规划的生存战术之内。
他伸手接过紫金卡,指尖触感冰凉。
“多谢墨执政官。”唐临渊微微颔首,随即将卡片收入贴身衣袋。
礼数已尽,也就不再拖泥带水。
唐临渊转身,带着娜儿与零班众人,迎着月台外吹来的凉风,大步向着魂导列车站的出口迈去。
舞长空白衣飘飘,依旧保持着那副万载不化的冰块脸,宛若一道幽灵般悄然跟上队伍的步伐,很快便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阴影之中。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不可闻。
墨武与一众高级军官伫立原地,久久凝视着那群少年挺拔离去的背影。
地下月台的冷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襟,却吹不散众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惊叹与震撼。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会比天地间的沟壑还要遥不可及。
几名中年长官互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家中那些年纪相仿、却只会成天惹是生非的混小子。
再看看刚才那位挥手间生擒暴徒、一枪震杀邪魂师的青年。
都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随后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