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来不及调动体内剧毒的魂力,来不及发出半个音节,那杆重若万钧的黑色长枪便已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物理动能,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他只能凭借本能,仓促举起手中的权杖试图格挡。
霸玄神枪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横挡在胸前的头骨权杖上。
“咔嚓!”
那柄耗费无数生灵怨气祭炼而成、坚硬无比的骨杖法器,在霸道枪意的碾压下,当场爆裂成漫天飞舞的骨渣粉末。
长枪余威未减分毫,蛮横撕裂绿色毒雾防御,狠狠砸在瘟疫使者的胸膛。
令人头皮发麻的胸骨碎裂声连成一片,如爆豆般密集炸响,整个胸腔瞬间向下凹陷出一个恐怖的弧度。
“啊——!”
凄厉、沙哑且不成调的惨叫声划破了月台的宁静,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瘟疫使者口中鲜血狂喷,浓稠的暗绿色血液中甚至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
他整个人宛若破膛重炮,被这一记重击生生抽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长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嵌进了后方厚实的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