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铜木门走去。
既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有唐临渊这个主心骨在,这天下之大,他们零班何处去不得?
主考桌后。
蔡月儿看着零班众人决绝的背影,眼角剧烈抽搐。
她原本以为,这群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史莱克的天才,在遭遇这等不公对待时,会愤怒、会抗议,又或者屈服求饶。
她唯独没算到,这群人竟然连半点留恋都没有,直接放弃了在她看来这场足以改变人生命运的考核!
“想走?走出了这扇门,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史莱克半步!”
蔡月儿满不在乎地冷哼出声,依旧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断定这几个年轻人在虚张声势,毕竟只要他们迈出那扇门,未来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她极其轻蔑地移开视线,准备下令让两名中年考官记录这群考生的弃考行为。
就在她的视线向上偏移的瞬间。
蔡月儿的目光,偶然地扫过了那枚正在大厅半空中不断翻滚、开始极速下落的白玉令。
大厅穹顶那明亮的冷光,精准地打在白玉令细腻的玉质表面上。
随着玉牌的翻转,两个以古老手法雕刻在玉牌正面的古篆体大字,极其清晰地映入了蔡月儿的眼帘。
擎天!
嗡——!
蔡月儿的脑海中,突兀地炸开一声惊雷。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高傲与蔑视的眼眸,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被一只极其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持有这面令牌!
还没等蔡月儿从极度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那枚正在下坠的白玉令,骤然悬停在半空。
玉牌内部,极其浩瀚且深不可测的空间之力轰然爆发。
大厅内的空间,以白玉令为中心,发生严重的扭曲与折叠。
原本平整的空间壁垒,犹如被打碎的镜面般,出现数道深邃的空间裂缝。
在这破碎的虚空前方。
一道纯粹、刺目的白色光芒开始缓缓汇聚。
光芒交织重组,清晰地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身穿纯白长衫、双手背负于身后的绝世身影。
那身影虽然仅仅是由光影与法则凝聚而成的虚象,但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俯瞰天地、支撑苍穹的极致压迫感,却在瞬间将整个大厅内的空气彻底抽干。
蔡月儿那高达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