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湮灭的下场。
但唐临渊硬是咬碎牙关扛了下来。
灵渊境的坚韧精神壁垒,为他提供了不灭的基础;
霸玄神枪那无上霸道的枪意,则护住了他的真灵不灭。
他把撕裂灵魂的痛楚当做淬火的烈焰,强行将这三道法则神韵一点点烙印在霸玄神枪的枪身纹理之中。
随着刻印的深入,那神秘莫测的第六式枪法,终于在这血与火的灵魂淬炼中,向他展露了冰山一角般的模糊轮廓。
那是一种凌驾于破坏之上的,甚至足以拨动时间与因果弦音的禁忌杀招。
十天的极限闭关结束。
当唐临渊推开静室大门时,整个人仿佛一柄藏于古匣中的神兵,锋芒完全内敛,只剩下返璞归真的平静。
今日,是启程前往天海城、参加天海联盟大比的日子。
晨光洒满东海学院宽阔的广场。
一辆极其豪华的加长版魂导大巴停靠在路边,这是学院专门为参赛代表团准备的专属座驾。
唐临渊背着款式简单的黑色单肩包,神色如常地跟在零班的队伍中。
他并未因为自身魂宗的修为和背后的恐怖背景去搞特殊化,而是按部就班地踏上了车厢的台阶。
大巴车内宽敞明亮,座椅皆是舒适的双人并排设置。
古月拉着许小言,两人步伐轻快地走到车厢中段,直接占据了靠窗的两个位置。
女孩子们凑在一起,许小言兴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古月则偶尔微笑着附和,气氛轻松愉悦。
唐舞麟紧跟在唐临渊身后,两兄弟顺理成章地走向倒数第二排,安稳落座。
谢邂磨磨蹭蹭地最后上车。
他背着旅行包,站在过道最前方,视线在车厢里快速扫视了一圈。
好位置全被占满了,只剩下第一排靠过道的那个空位。
而在那个空位旁边的靠窗处,舞长空正端正地坐在那里。
他双目微阖,闭目养神,那一袭纯白风衣甚至未曾沾染半点尘埃,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硬生生把这一排变成了全车气温最低的极寒地带。
谢邂的脸颊疯狂抽搐,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脚步沉重得好似灌了铅,一步三挪地挪到第一排。
“舞……舞老师早。”
谢邂声音细若游丝,小心翼翼地把旅行包放在脚边。
他只敢用半边屁股挨着座椅的边缘,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老老实实地平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刻意调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