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凭空凝结,将旁边课桌的边缘冻出一层白霜。
威胁的意味,直白且直接。
“下课。”
冰气散去,舞长空抓起讲台上的教案,大步走向教室门。
就在跨出门框的瞬间,他的脚步极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理论课讲完了。
接下来,他该去面对真正的疾风骤雨了。
一台全校最精密的精神力测试仪,外加一台极限十吨的力量测试仪。
这两台机器的造价加起来,足以抵得上东海学院小半年的教学经费。
到底该怎么写这份战损报告呢,这真是让人头疼。
舞长空叹了口气,步伐沉重地朝着行政楼走去。
教室的实木大门合上。
安静了不到三秒钟。
唐舞麟“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全息投影仪塞进抽屉,抓起背包往肩上一挂,转身就去拽唐临渊的胳膊。
“哥!下课了!走走走!”
唐舞麟的脸颊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大眼睛里全是迫不及待的亮光。
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比刚才听斗铠理论时还要专注一百倍,活像个要去抢食的饿狼。
唐临渊靠在椅背上,任由弟弟拉拽,稳如泰山。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被抓出的褶皱,掀起眼皮瞥了唐舞麟一眼。
“急什么?投胎去?”
“哎呀哥!你忘了刚才在小院里说好的事了?”唐舞麟急得原地直跺脚,做贼似的压低声音,凑到唐临渊耳边,
“慕曦师姐啊!欧阳紫馨学姐的事,还得去找慕曦师姐打听情报呢!要是去晚了,师姐进锻造室开炉锻造,咱们今天可就进不去门了!”
看着这小子满脑子都是怎么追学姐的痴汉模样,唐临渊极度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金龙王血脉觉醒,带来的不仅是气血和力量的暴涨,连带着这青春期的荷尔蒙也跟着一起决堤了。
“行了,别拽了,衣服要裂了。”
唐临渊站起身,将单肩包随意地甩到背上。
临走前,他转头看向坐在座位上的谢邂和古月。
“听见舞老师的话了?尽快把第二职业敲定。”
唐临渊伸出手指,虚点了谢邂两下。
“尤其是你。脑子放清醒点,选个靠谱的。之后你要是敢在斗铠制作环节掉链子,以后你的斗铠就用废铁打。”
谢邂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在胸前连连摆动,就差指天发誓了。
“走吧,去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