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
唐临渊闭上眼,强行切断了这些纷乱的思绪。
想再多也没用,唯有力量才是破局的关键。
他调整呼吸,再次进入了冥想状态。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两枚符文,而是让意识悬浮在识海之中,细细回味刚才那一枪刺出时的感觉。
那种空间在枪尖塌陷的触感,那种能量被强行剥离、吞噬的反馈,以及……那种仿佛掌握了宇宙生灭权柄的瞬间错觉。
吞噬符文如黑洞般旋转,空间符文如折纸般扭曲。
两者在他脑海中交织、拆解、重组。
渐渐地,唐临渊进入了一种玄妙的顿悟状态。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观测者,静静地看着一颗微小的星辰在引力的作用下崩塌,最终化为一个吞噬光线的奇点。
这一坐,便是一夜。
……
次日清晨。
当唐临渊睁开双眼时,眼底那抹深邃的幽光比以往更加内敛。
一夜的顿悟虽未让他魂力暴涨,但在对力量本质的理解上,他迈出了一大步。
洗漱完毕,兄弟俩踩着晨光走向教学楼。
刚一进一年级五班的教室,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就扑面而来。
“哟,这不是古月大小姐吗?今天来得挺早啊。”
谢邂大马金刀地坐在唐临渊左边的位置上,手里转着笔,一脸“小人得志”的欠揍表情,
“可惜啊,这位置讲究个先来后到。哪怕你是插班生,也得懂规矩不是?”
过道旁,古月沉着一张脸,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她今天特意提早了二十分钟到教室,本以为能抢占先机,没想到谢邂这个无赖竟然比她还早,甚至还在桌子上贴了张“谢邂专座”的纸条。
“幼稚。”
古月冷哼一声,那一脸的嫌弃毫不掩饰,
“只有弱者才会靠这种手段找存在感。你要是把这心思花在修炼上,之前也不至于输给舞麟。”
“你!”谢邂被戳中痛处,刚要炸毛,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门口走进来的身影。
他瞬间变脸,从一只炸毛的猫变成了摇尾巴的狗,直接无视了古月,冲着门口挥手:
“老大!舞麟!这儿!”
唐临渊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
他带着舞麟走过去,坐下。
“老大,早饭吃了吗?我包里还有刚才买的肉包子。”谢邂献宝似的把书包拉链拉开。
“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