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
厅内安静了片刻。
二太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时没有发出声响:
“你要走,我不拦你。可你记住——你从高宅出去之后,就不必再回来了。”
走出前厅时天已经暗了,廊道两边的灯笼还没点亮。她没有回头。
到书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推门进去把桌面上的几样东西收进一只旧布袋里:
一卷旧谱的抄本、一截短绳、铜扣和那片干透的柿叶。
乌以灵把布袋口扎紧,搭在肩上,沿着廊道走出二门。
到角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宅的轮廓正沉入暮色深处,像一页被合上的旧书。
拉开角门,风吹进来,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她跨过门槛,门在身后合拢了。
北边的路比她想象中更开阔,风从田野那边吹来,带着干草和尘土的气息。
走到第三天傍晚时看见了那条河,河水比想象中更宽,流速平缓。
她沿着河岸往下游走,天渐渐暗了。她没有再回头看向来路,因为旧痕的末端已经不再需要确认它的起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