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看了一会儿。
那道弧线刻在木匣表面,如果三太太能拿到刻着弧线的旧木匣,说明她接触过和绳结同源的旧物。
而她主动把匣子交给二太太,说明她在等二太太自己去发现那道弧线的含义。她没有推门出去。
窗外的月光落在石阶上,像一层还没有干透的旧漆。
三天后,二太太院里有传言流出——那只木匣里放着一根旧绳,编法和吴管事娘子之前戴过的那根一样。
有人说是三太太故意放的,也有人说是二太太自己找出来的。
听到那传言时,乌以灵正在厨房择菜。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接话,继续把那把菜叶择完,放进竹筐里。
傍晚,高素芸来了一趟。
“那只木匣里的绳,不是三太太放的。”她站在门槛边,“是她从大房旧库里翻出来的。她不知道那根绳是做什么用的,但她知道只要把它拿出来,二太太一定会查。”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因为她想让二太太查。查得越深,二太太就会越靠近那座岛的旧事。”
她放低声音,目光落回自己腕间那道旧痕。“那她知不知道二太太已经查到哪一步了?”
“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二太太还在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