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 第205章 重提(2/3)
会先伸手。
  “六郎,如果影说的那个人真的还活着,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像是被暮色压过的。
  “我们找到他,然后呢?把这些年的事翻出来,交到该交的人手里。”
  他侧过身,像是要把她也圈进那道影子里。
  “然后,该停的就停了。”
  “然后呢?”她问。
  任景和没有马上回答。
  风从河道那边灌过来,带着水草的气味。
  他把一只手搭在栏杆上,指节泛白,像是把那句咽回去的话在掌心攥了攥。
  “然后,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暮色把那一侧光影切得很薄。
  乌以灵没有开口。
  沉默里只有风声,和她指尖在栏杆上落定的那一声轻响。
  风铃不在身边,可她仿佛听见了——那一串声响细细碎碎的,像谁在暗处替她应了一声。
  他们在望楼上站了很久。久到暮色从橘红变成暗紫,又变成灰蓝。河岸上的人影没有再出现。姚掌柜也没有再露头。空气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湿润,像随时要落雨。
  任景和把视线从河面上收回来,声音像夜风一样轻,“先回去。天快黑了。”
  “好。”
  他走在她前面,下木梯时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肘弯。手指隔着袖口贴着她的手腕,像溪流漫过堤岸,不重,可也没有立刻放开。
  乌以灵低头看了那双手一眼,没有抽开,也没有回握。就让他那样搭着,走完最后三级台阶。
  回到镇上时天已经黑透了。
  客栈的门还开着,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递了一把铜钥匙。
  “后院最后一间,清静,对着井。”
  他们穿过天井,推开那扇门。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旧椅,窗台上搁着一盏油灯。
  任景和把行囊放在桌边,转身去关窗。窗闩已经松了,发出一声闷响才合上。
  夜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吹得灯芯歪了一下。她走过去,把灯罩扶正,侧过脸看着他。
  “六郎,我们一路从岭南到姑苏,又回来,账册找到了,字条也找到了。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越追,那条线就越长,越是收尾,越是拉扯。”
  任景和把窗闩按紧了一下,没有转头。
  “那条线再长,也有尽头。”
  “尽头在哪?”
  “在‘渡口’背后最后一个人身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