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点心和茶。”乌以灵把食盒放在床边,打开盖子。点心的甜香在潮湿的牢房里散开,乌父深吸了一口气。
“你娘的手艺。”
“不是娘做的,是李妈妈做的。”乌以灵给他倒了一杯茶,扶着坐起来。乌父接过茶,喝了一口,烫的,烫得他直皱眉。
“爹,你腿上的伤,大夫怎么说?”
“说养养就好。不碍事。”
乌以灵看着父亲那张瘦削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爹,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们又打你了?”
乌父沉默了片刻。“没有。就是上次那回,再没有了。”
乌以灵不信,可她没有追问。她知道父亲在安慰她。她握着父亲的手,那只手比上次更瘦了,骨节突出,像干枯的树枝。
“爹,你再忍忍。快了。”
“乐姐儿,爹信你。”
从大牢出来,乌以灵站在刑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
天很蓝,蓝得水洗过似的。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
马车还在等,车夫是侯府的老赵,看见她出来,掀开车帘。她上了车,马车动起来,往侯府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马车忽然停了。乌以灵掀开车帘,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向稚芸。
“乌姐姐,好巧。”她笑得甜,甜得像蜜饯。
“向妹妹,你怎么在这?”乌以灵下了车。
“我出来买胭脂,碰巧看见侯府的马车,就过来打个招呼。”向稚芸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果然是胭脂铺的包装。“乌姐姐,你从刑部来?”
乌以灵没有回答。
向稚芸笑了笑,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乌姐姐,你爹的事,我听说了。腿被人打断了,真可怜。”
乌以灵的手攥紧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