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柳氏坐在上首。
一时间,任家的小媳妇儿们都碰了面。
乌以灵对着三位长辈一一见礼。
古怪的是——
平时最不待见她的秦氏,今天却格外热络。
“侄儿媳过来了。可曾用过早饭?”
乌以灵依言答道:“回秦伯母的话,晨起那会已用了半碗粥了。”
“半碗?”
秦氏惊道,“这哪里能够?白叫人笑话,以为将军府养不起儿媳妇儿呢。更主要的,别一会儿没得把你婆婆交代的事给办砸了。”
秦氏嘴角往上翘着,眼睛弯弯——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乌以灵也不知道她在幸灾乐祸什么……左右就是,但凡取笑到她了,她就痛快得不行。偏生长辈的身份压在那儿,又奈何她不得。
“秦伯母教训的是,侄媳自当谨记。”
乌以灵随口敷衍了她一句,对上自己正经的婆母贴心道:“母亲早该唤儿媳过来的,哪怕儿媳只算得半个人也能为母亲分忧一二的。”这话一出,不仅把秦氏得罪了,连带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沈氏脸上都不太好看。
柳氏笑着说道:“知道你是个贴心的,这不一大早唤了你来。这是要说说去给你三房小叔父侍疾的事儿……”
听得乌以灵心中咯噔一声。
三房小叔父——
德馨园里躺着的那位?抚远将军任百川?
莫不是上回的事儿终究还是案发了?现在打灯扯幌子找犯事儿的人?
越想心越沉。手炉里的炭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掌心一片冰凉。
这会儿柳氏话茬还没绕到正道儿上,穗朵却带着风雪进了来。按理来说,就算是里头主子有吩咐,她这样子也是失了规矩的——门帘掀得急,脚步又快,裙摆上还沾着雪,一看就是跑着来的。
乌以灵自知自己是来听训的,可二房秦氏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她斜眼看了看穗朵,又看了看柳氏,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沈姐姐,你说这节骨眼儿上,柳妹妹这是拿我们仨不当自家人?”
沈氏眼下正恼火,根本无心搭理秦氏。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上座的柳氏听了穗朵贴耳说来的消息,眉头顿时拧作一团。
“哎,小乌氏,你倒是说句话啊。可不能仗着自己是三房的媳妇就不顾全体面。”
秦氏又转到了乌以灵身上,她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乌以灵正踌躇要如何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