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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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沉的夜也抵不过境门关的肃杀。
那风不是吹过来的,是砸过来的。裹着沙砾,带着血腥,刮在脸上像刀割。营帐被吹得猎猎作响,火盆里的火苗东倒西歪,随时都会灭。
“带上两个小兵,再探药王谷!”
这是大将军七日里发的第一道令!
却是探药王谷的第十八回!
前十七回,派出去的人连药王谷的山门都没摸到。有人被阵法困在山里转了三天三夜,有人被毒虫咬得半死不活,还有人根本没回来。可军中的“鬼病”一日比一日凶,再找不到解药,五千号将士就得死在这朔北。
“哎?大将军你什么意思?本太子这刚来,你就要把定旋派出去?”
太子气得在任弘昌案前团团转,一会儿叉腰一会儿抱膀子。他脸上还带着赶路的尘土,靴子上沾满了泥浆,可那股子倔劲儿一点没少。
“不行!!!我反对!”
“反对无效。他是我手底下的兵,就得听军令调遣。莫说是太子你,连你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行!”
任弘昌没跟他论个尊卑,也确实这太子做的些事儿,他也尊不起来。哪怕他尊了,太子也不敢受——这位太子打小就没个正形,跟任家几个儿郎厮混在一起,比亲兄弟还亲,谁跟他论尊卑他跟谁急。
“镇北军五千号将士都等着救命!不是跟你玩儿过家家的时候!”
任弘昌话说的贼难听,一点面子没给他留。他的手按在军报上,那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上面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像是从骨头里刻出来的。
太子也不在意。毕竟这位大将军只要进宫就必救他于水火,他的三个儿子都日常替他顶锅。百盛、百通随军之后,百川便日夜伴着他,同吃同睡同遭罪。
这份情分,不是一两句难听话能抹掉的。
只见他突然袭向大将军。身形一动,拳风带起案上的纸张,哗啦啦飞了一地。
帐内之人无人惊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主将他们是极度的信任,对太子的武力值也是绝对的相信——信他打不过,也信大将军不会真伤他。
“哎、、、疼疼疼!!!”
太子反手被擒,手臂被拧到背后,关节咔咔作响。他叠叠喊疼,脸涨得通红,却还在挣扎。
“大将军,我就跟你过过招。偷学一手也好拿回去给父君显摆显摆……那什么我也要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