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跟着手脚在空中划啦了几下,刚准备喊,鼻尖传来一抹血腥,令她分了神,再想要喊时,已经落了地。
仁君松开手,拍了拍衣摆,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乌以灵站稳之后才发现,那玄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跟了过来,站在三步开外,如鬼魅一般。
三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院中溜达,无一人发现。
她为缓解尴尬,没话找话。
“这……这也……太疏于防范了。嗯,有句话说得好,今天子治国有方,天下大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自是不用人守夜的哈哈。”乌以灵觉得自己说的简直对极了,腰板都挺直了。
仁君偏过头,肩膀微微抖动,到底是没忍住,闷笑出了声。暗九也憋的难受,兜帽下的脸涨得通红,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这么一番折腾,仍无人问津。
这园子安静得像座坟。
“看着她。”任君冷声。
“哎?”乌以灵愣神。
只见那贼子任君身手敏捷,衣袂带风,几步隐入黑夜。
也就几息的功夫,他又退了出来,面上不悦。
“回。”
丢下一字,飞身跃起,消失的黑夜。
“……?”
乌以灵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她后背发凉。
他们是不是把她落下了?
也不是,她就住这儿。
可她要如何出去?
正门有守门人。
“!”
乌以灵有个可怕的预想。
那两个歹人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吧?!
她看了眼黑漆漆的窗户,又看了眼紧闭的院门,咽了咽口水。
乌以灵蹑手蹑脚摸到后院,避开了小厨房看火的煎药童,那药童歪在炉边打瞌睡,鼾声细细的,完全没有察觉有人经过。她一顿摸索,挑着窗户开。手指在窗棂上摸了半天,总算找到一扇没插栓的。
暗中突然传来一道人声。
“进来吧。”生硬冷冽泛着杀气。
乌以灵像是中了蛊,手脚不听使唤,得了那杀神的令,翻窗爬了进去。窗台不高,但她手脚发软,落地时一个踉跄,膝盖又磕在地上,闷响一声。也顾不上疼,直直跪到床边,摸到脚蹬上垫了一层软垫。
她往前挪了半寸,蹭到那垫子上,免得膝盖受罪。
“您……活着呢?”
乌以灵鬼使神差问道,话一出口,差点儿没给舌头咬断,紧忙找补,“真巧哈,我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