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的,为夫会哄你的。”
“啊?没生气啊。”
“好了,别闹脾气了。她是我好兄弟向方好的亲妹子,家中遇到点变故,如今借住在府上而已。”
“哦,了然。”乌以灵无语,见说不通就随他去。
“你怎的又这样?”任景舟瞧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
“?”
“乌以灵,你能不能真实一点,做回自己?侯府纵使再大,我也是嫡长孙,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你可以随心随喜,不喜欢直言就好,没人能平白无故给你气受,更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以后遇到事儿,大胆的说出来好吗?”
给乌以灵听的一愣一愣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所以娘子,你就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乌以灵抿着嘴,细细琢磨了一下,就是今天,她必须得生个气,否则这事儿便过不去了……她认命的生气。
“嗯,对。”
“是,我在生气,生你的气。”
怕他觉得不够,接连补了两句。
“嗯,我就知道。夫君告诉你,檐下给她带兜帽,是故意为之。往后你只要好好与我举案齐眉,便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任景舟终于舒心了,他也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对之乐的爱。
“……”
乌以灵真的是哄不了他一点,这男人怎的比没及笄的似云都难哄,根本一点道理不讲。
哦不,他只讲他自己的道理。
为了尽早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为了可以接着看话本子,为了他可以尽快离开……
“好的,多谢夫君。”违心的话不可多说。
“这样才乖,为夫去温书了晚些时候……你知道的。”任景舟满意回到书房。
连背书都更有劲儿了,只觉得今年秋闱下场定能摘得桂首,倒时乐姐儿定对他欲罢不能。
乌以灵恶心完了,如月似云进屋便瞧见她脸色不好,又是顺气又是掐穴。
待她缓过些神后,正要开口询问。
“都别问,还不够我恶心的……”说罢又灌了两口茶,心里的那股劲儿才散了些。
似云小声嘀咕,“哪有这样的啊,别人家成婚,甜似蜜,日子过的跟蜜里调油似的……偏生遭这罪,要我说还不如家去呢……”
如月心疼的不得不赞同。
“无碍无碍,往后远着些。惹不起都躲着些。”乌以灵心中大恶。
这任景舟,一直如此的吗?
一想到他乌以灵就不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