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梳妆。
她微微扭头,看着外面窗户下还在不停飘着的雪花,轻声吩咐下去。
今天十五,府上女眷都要去庙里上香。
她往年是不爱去的。
可今年情况特殊,今年断断续续出的事情太多了,而前段时间宽宽染了一场风寒。
这一场风寒可把他们夫妻两个人发的不轻,全府都被惊动了,高烧了好多日子断断续续,最近才好全。
再加上晏从善在官场中如今在刑部任职,身上的血腥气太重了,她也想去庙里多上上香,求平安符。
“是,夫人,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今日去庙里不必打扮的太过于隆重,等到收拾好以后徐锦禾头上也只简单插了几支素色的簪子。
她里面穿了一件入冬新做的白色小袄,下面配着及地的曳地长裙。
外面披着同色系的白色大氅,走在外面仿佛与血色融为了一体,整个人白的都在发光。
府外面早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车夫见她出来恭恭敬敬的行礼。
“夫人。”
车帘子掀开,晏母招手。
“锦禾来了快上来,里面可暖和了。”
徐锦禾微微一笑,走过去,她伸手拉了一把而后上了马车,丫鬟们则上另一辆马车。
既然主子们都已经来齐了,乐车夫也不耽误时间,立即翻身坐在了前面驾车离开。
因为雪天路不好走,加上要往山里面去,这次随行带了四个护卫。
同行的还有丫鬟嬷嬷,以及住一晚上所带的衣裳。
马车内燃烧着炭盆,手中还抱着小暖炉,热气一下子驱散了身上的寒冷,徐锦禾便相将身上的披风给脱了下去。
“这身衣裳是今年入冬新做的吧,这衣服真漂亮。”晏清欢伸手摸了摸她身上这套小袄,笑着说。
“你还是穿鲜亮的颜色好看。”
“清欢姐喜欢吗,我这里还有同样的料子,一会儿回府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这料子不知道是哪个府上道歉时送过来的,下面的人突然翻出来了,徐锦禾瞧这料子还不错,正好适合这个季节穿,就翻出来做了新衣裳。
她柔声解释。
“清欢姐你要做什么衣裳,直接让人去库房翻料子就是了,到时候跟管家说一声,在账目上记一下就行。”
“不用特意跟我说,或等着一年四季一家人一起做衣裳的时候。”
晏清欢摇摇头,她如今对穿衣打扮并不是那么的上心有兴致,衣服够穿就行了,她整日也不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