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好啊,原来那天你这婆子突然说家里出了事,找我支取三千多两银子居然是骗我的,亏我还真可怜你,想着主仆一场借了你那么多银子,你居然拿着我的好心敢做这种事情。”
“事到如今你还不赶紧说实话,你为何要让人故意换了晏府的花来陷晏夫人!牵连你家中其他无辜的人。”
最后一句话隐含着威胁之意。
那婆子面色惨白,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就褪去的一干二净。
她恐惧的抬头,却对上了季夫人那冰冷不留情的眼睛,让她的心狠狠沉到了谷里。
她完了。
她知道自己被推了出去,今天要承担一切都给背负下来。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小心一点,要被人给撞见去买花。
直接有两个官差冲上来,一左一右扣住了她将人压跪在地上。
跟她一起去的两个丫鬟小厮也没有被放过,都被一起带走了。
周围人神色各异,都不知道信没信。
徐锦禾面色很冷,又是这样让下人定罪的套路,她都看烦了。
她不耐烦的打断。
“季夫人,说说今天的事情怎么解决吧。”
“既然是这嬷嬷自己做的事情,她可以交给你随便处置,交给官府都可以我不会管。”
季夫人心中都要呕血了。
怎么就这么废物,让她办点事情还能留下这么多的证据,唯恐不被人追到府上来。
她冷着脸,不冷不热的说。
只觉得今天真是丢尽了人。
“姜大人人已经交给你了,我们这里宴会还要继续呢,就不送你们了。”
“好了,都别闹了。”
这语气居然是觉得这样就揭过去了。
徐锦禾冷笑一声,不客气的将话说了出来。
“她一个奴才,没人指使莫名其妙的来算计我,你当在场的人都没长脑子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给你面子不说出来,谁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你想陷害我就陷害我,想结束就结束,我今天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你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
“若是今天的补偿我不满意,我就进宫去找太后娘娘做主,毕竟涉及到大皇子的安危,可不能不上心。”
这下子去她的季家人也不干了,季大嫂率先跳了出来,若是婆婆戴上了这个罪名她也捞不着好。
“徐锦禾,你在胡说什么,今日的事情跟母亲没有任何关系,谁知道你怎么得罪那嬷嬷了,被她记恨在心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