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花盆就要落地了,丫鬟明显的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却被一只手牢牢的接住了。
她神色瞬间凝固住了,有些僵硬的抬头,就见女子正巧捧着花盆直起身来。
徐锦禾将花牢牢的捧住,淡淡的瞥了一眼,眼神仿佛将一切都给看透了。
她早就有防备的,怎么可能看着他将证据打翻在地。
这花若是真的打翻了,到时她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她将花已经牢牢的抱住,声音很冷。
“季夫人,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让这种毛手毛脚经不住事的丫鬟过来伺候,这种丫鬟还是发卖出府去吧,否则若是冲撞了府上哪位贵人怎么办。”
“刚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指使着丫鬟故意将证据销毁的呢,好在我知道只是这丫鬟自己规矩不好,不会误会你。”
那丫鬟面色大变,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求饶。
“夫人饶命啊,都是奴婢的错,这花盆太沉了,奴婢拿的时间太长了,才不小心手麻了差点摔到花盆。”
“都怪奴婢笨手笨脚的,只求晏夫人大人大量饶过奴婢一命,不要将奴婢发卖出府去。”
徐锦禾没有丝毫动容,她将手中的花盆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我这人偏偏记仇的很,你差点害得我手中的证物摔了,我凭什么要放过你啊。”
“我看你分明就是受了人的教唆,故意这么做的,否则的话为什么明知你犯了错,还不将你发卖出去。”
这话就差挑明了说了,也将季夫人原本想要敷衍过去的话堵在喉咙里,让她面色阴沉。
可这么多人看着的,她不能不表态,恶狠狠瞪了那没用的丫鬟一眼。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来人啊,没听到晏夫人说的话,这种毛手毛脚的丫鬟留在府里吃白饭吗?直接连同他家人一起发卖出去。”
“你也别怪我啊,也别向我求救,我总得给晏夫人一个交代不是。”
最后这话将所有的矛盾都对准了徐锦禾,那丫鬟被拖走之前远是怨恨的盯着她。
徐锦禾根本都没搭理她,已经走过去将花盆上的土小心翼翼地拂开了。
果然发现有重新摘中过的痕迹,上面的土颜色更深而且松软,不像是下面的那么凝实。
尤其是将上面那一层故意遮掩的土拂开以后,下面更是明显。
那位老夫人看了一眼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已经有了数神色凝重。
“晏夫人说的不错,这花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