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做官满打满算不过五载,怎么能跟那些做官半辈子的老大人们同起同坐,他们为朝廷付出多少,有的甚至还服侍过先帝。”
听到他提起女儿,晏从善眸色更冷了。
“说到教养,你和你的父亲才是一脉相承的长舌夫吧,我女儿如何跟你们程家没有一根头发丝的关系。”
“莫不是自己废物生不出女儿,才来指手画脚大街上官别人家三岁的孩子,我这里有专治男子不孕不育的,下朝了让人送过去,你跟你爹父子俩都喝点儿,少管闲事。”
“晏从善,你放肆,你说谁不孕不育呢!”
程贤脸色涨成了猪肝,这下子彻底的维持不住装出来的伪善模样了,面容狰狞。
“当然是说你跟你父亲了。”
晏从善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满眼不屑像是看什么垃圾。
“你爹不就是生不出女儿的废物,才喜欢当街对着别人家的女儿指指点点,生了你这个狗杂种如今也这么爱多管闲。”
“放心,我的医术很不错,保管让你爹老蚌生珠,给你添一连串的弟弟妹妹。”
程贤面色涨红,胸腔内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他瞬间失了理智,忘记了这里是在御前,挥着拳头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不许你再羞辱我爹!”
下一刻——
“碰。”
他整个人都被一脚踹飞了,晏从善很平静的收回了自己的脚,淡淡开口。
“你们看到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出于自保才踹他一脚,哪想到他这么弱不禁风。”
“看来除了治不孕不育的药,还得给他开点儿补身子的药,这也太虚了。”
程贤刚刚被人扶着坐起身来,面色惨白捂着被踹疼的胸口。
随即又听到他这最后一句话,居然被气得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扶着他的太监大惊失色。
“程公子,程公子,你怎么样……”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微微张大的嘴目瞪口呆。
上首的皇帝都有些少见的错愕。
他低头睨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人,沉默一瞬挥挥手。
“应该是气晕了,找个太医给他扎两针,先把他送回府去吧,好好休息两天,养好身子再回宫。”
两个宫人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担架,飞快的将人抬到了担架上,迅速的离开了。
而将人怼昏过去人却是一派悠闲的站在那里,风光剧月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