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出事。
嬷嬷道:“是夫人,老奴也正想跟您提议这件事,再让那些小丫头片子出府实在是不安全。”
“这段时间,我将府里的差事都调换一下,尽量将外出的事情都安排给男子。”
她左等右等,一直到天彻底黑了,才看到男人的身影迎着暮色走进来。
晏从善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那手中拿着灯笼,站在房檐下等着他的朦胧身影。
他快走了几步过来。
他一把握住了女子的手,感受到手心微微有些冰凉,缓声询问。
“出来等我多久了,如今天气还有些凉。”
一边说话一边将她手中的灯笼也给拿了过来照这两个人的路。
身后的丫鬟们远远的跟在后面。
等到进了房间,徐锦禾扭头。
“你们都不用进来,该到用晚膳的时间了,喊小小姐过去吃晚饭,我和大人一会就过去。”
她拉着男人关了门直接进了房间。
看着他眼底下的疲惫和因为数日未睡好眼中印的红血丝,有些心疼。
别以为她不知道。
男人这几天晚上等她睡着以后,都会偷偷的起身去隔壁的书房,彻夜不睡。
又怕她担心,每天在她固定醒来的时间提前再躺回床上,装作睡了一夜。
被识破了,晏从善有些无奈。
“凶手的事情没有解决,没有抓到人我实在是没办法无负担的睡觉,时间越久凶手只会肆无忌惮,害的人越来越多。”
“不过你也不用跟着我担心,我向陛下立了军令状,一个月内不管如何一定要将凶手抓住。”
“我还特意请了江湖上的人帮忙,这次只要他敢露面,这么多高手在一定能将他给擒获。”
徐锦禾没想到他还这么胆大的立了军令状,顿时有些着急。
等到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后,面色很冷。
但事已至此,她很冷静的分析。
“就算你一个月内没能抓住人,以陛下如今对你这么看重,应该会尽力保你,不会要了性命。”
“但最好还是能抓住人。”
军令状可不是那么好立的,更何况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立下了承诺。
做不到的话,可真的不但名声尽毁,还得脱一层皮。
徐锦禾有些犹豫要不要把隔壁那个车夫的事情跟男人说了,尤其是见他正在为这么重要的案子烦心。似乎不该拿这种小事去打扰他。
她正这么犹豫着,耳畔就已经传来了男人温声的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