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感激徐锦禾的态度这么好,心中更是明白自家世子夫人说的话根本不是真实的,人家明明很好相处。
回去以后得跟自家老夫人好好说一说,更不能由着世子夫人的性子,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徐锦禾让人把她送出了府。
随即看着面前那些赔礼,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晏从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瞧见她笑得这么开心,挑了挑眉梢。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只是想到这段时间不时就有人来府上赔礼道歉,咱们光是收的道歉的礼物就值好几千两银子了,靠着这些赔礼道歉都能发家致富了。”
徐锦禾有些感慨,她仔细回忆一番,这一年来起码有三四次别人上门赔礼道歉。
而且各家出手也都很大方,送的东西都是十分昂贵的东西。
她朝着男人招招手,等男人坐在身边以后,她顺势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次的教训想来那位世子夫人应该够警醒的了,够她长记性了。”
同样是为人母的,她很清楚将孩子从身边夺走有多痛苦。
可若不是于氐先来招惹她出言不逊,她也不会这么记仇去告状。
所以她才不会愧疚。
不过想到刚刚听到的事情,她仰头看向男人:“宽宽过完了这个年马上就要过生辰了,也快到三周岁了。”
“也该给她启蒙读书了,你平日有时间吗,有时间教她吗,没有的话,我想给她请一个女夫子。”
“宽宽虽然不用多刻苦努力去科举,但我还是想让她和男孩一样去学堂读书,多读书总不会有错。”
晏从善换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在身上能够更舒服一些。
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无意识的跟她五指相扣。
周围的下人已经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闻言,他沉吟一会儿开口。
“我最近也在想这件事,大理寺的案子很多,而且如今的刑部尚书年纪不小了,马上就要告老还乡了,这个位置就会空出来。”
“陛下透露出来的几分意思,他有意提拔我做刑部尚书,我到时候只会更忙,就算想要教导宽宽怕是也没有时间,还是得给她找一位靠谱的女夫子。”
徐锦禾有些欣喜。
“真的,你要升官了?陛下的意思准吗?”
“恩,我立的功早就已经够了,只不过我太年轻了资历又尚浅,陛下才一直压着我没有往上升。”
晏从善儿如今也不过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