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李姐姐,就以我自己的名义去宫里请了太医。”
想到刚刚听说的那孩子很是瘦弱的模样徐锦禾叹口气。
她走过来坐到了男人腿上,身子依赖的靠在他的怀里。
“若是有机会让你给李姐姐的儿子把个脉,开一点药看看。”
“不过孙太医擅长儿科,想来有他开的药应该也不会差。”
只可惜孙太医是要回宫的,不可能一直守在李府,那孩子再有什么事也顾及不到。
晏从善没有婉拒,点头同意了。
他这两年钻研最多的就是女子妇科还有儿科了。
全都以家里这两位小祖宗最重要。
想到什么,他伸手揉着怀中女子的小腹,一把夺过了她手里正在啃的冰柿子。
“你马上就要来月事了,不许再碰这些凉的了,身子刚刚调理好一些。”
“真是的,我怎么每次偷吃你都会发现。”
徐锦禾眼巴巴盯着那被她咬了一口的柿子,柿子亮晶晶的上面还带着冰碴。
刚刚咬了一口特别的甜。
耳边又悠悠传来男人一句话:“不许再偷吃了,再让我发现给你调身子的药,那只能继续喝了。”
她身子顿时一僵。
想到那苦的让她想吐的药,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喝了。
她的身子其实并没什么大碍,只是毕竟生过一次孩子,对女子来说很伤气血。
出月子那阵儿。男人就专门给她开了调身子的药,让她足足喝了半年。
她是一点都不想再喝了,瞬间打消了继续偷偷背着他偷吃凉的心思。
徐锦禾推了推男人,从他的腿上下来了。
“好了快去沐浴吧,我让人去新买的皂角,是京城最近新出的味道很香,一会给你试一试。”
“你跟我一起去啊,帮我洗头发。”
晏从善声音放的低软,有些撒娇的拽着她一起往浴室去。
徐锦禾实在对他这样放软的态度有些招架不住,由着他拽着去了浴室。
最后又是一阵不可言说。
宽宽找过来的时候,就被雅蕊眼疾手快给拦住了,她一脸不解歪着脑袋。
奶声奶气:“雅蕊姐姐,你拦着我做什么啊,我要去找爹娘。”
今晚她一定要娘亲搂着自己睡,把坏爹爹赶到角落里自己睡。
她可是早早的就过来占位置了。
雅蕊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她自然不能把小小姐放进去了,她都听到里面的动静了。
她蹲下身子跟小姑娘平视,耐着性子哄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