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就有宫里的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这人都来过府中好几次了。徐锦禾十分的熟悉。
她立即站起身,态度很是诚恳。
“孙太医,实在是情况紧急不得不出此下策,我的身体并无不适,只是不得不以我的名头进宫请太医,还请您随我从小门离开,去探望我的一个好友。”
“您放心,这次的酬劳和诊金绝不会亏待您的。”
孙太医被带过来就看到她的气色红润,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了然,倒是并无什么不悦之色,这种事情也很常见。
各府总有些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也不好请太医,总会找着各种各样的名头请他们过去。
孙太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不是话多之人,但是医术很好。
很巧的是,当初给徐锦禾接生时,外面守着的两个太医之一就是他。
“治病救人乃是下官的职责,宫正每月都有俸禄,不敢再额外收取诊金。”
“那不行,劳烦您跑这一趟了。”
徐锦禾态度坚持:“你的职责是为宫中的贵人们治病,可不包括我们这些大臣家眷。”
人家说不要是人家的事情,你若是真的不给那就说不过去了。
别看太医在宫里面地位不怎么高,而且还是高危职业动不动就被砍头,但是宫外面的人想要请他们看病难如登天。
不是谁向宫里面递腰牌宫里的人都会派遣太医过来的,第一个条件必须是正四品官员往上。
就算你的品阶到了,也要看你在陛下面前得不得宠,这些太医才会斟酌着来不来给你看病。
一行人悄悄的从晏府的侧门出去,为了掩人耳目,乘坐的是一辆十分不起眼朴素的马车。
孙太医的年纪都已经当祖父了,加上有丫鬟还有李府的嬷嬷在,一行人全都挤在了一辆马车里。
李府。
“到底怎么办啊,这都生了一天一夜了还没有生出来。”
产房外面其貌不扬的李大人频频踱着步,听着产房内已经没了声音,眉头紧紧皱起。
他指着旁边的丫鬟:“你再进去看看,问问还能不能生了。”
他一咬牙想到,想到好歹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发妻:“实在不行的话,我赶快递腰牌,进宫请太医过来。”
“不行。”
头发半白的李老妇人听到这话,厉声的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凌厉。
而在她的旁边,有一个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