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位公子就瞧中了自己,可以将她一起带回京城去。
房间并不大,但是被收拾的十分的整洁清幽。
徐锦禾一进来就闻到了屋子里浓重的药喂,她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床上,同样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夫妻二人目光相对,她瞬间红了眼眶。
总算是见到人了。
晏从善早就听到外面的隐隐约约说话声了,只是他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看到熟悉的人影就在眼前时他还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高烧出了幻觉。
不然怎么会看到妻女站在自己的床前。
“锦禾……”
“爹爹。”宽宽率先松开了抓着娘亲的手,一起跑过去趴到了床边。
她有些紧张的抬起小手摸着爹爹苍白病弱的面色,很是担心。
“爹爹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白啊,是不是很冷啊。”
她说着就将被子又往他身上盖了盖,而后似乎又怕爹爹再冷,在屋子里环顾想要再找一床被子给爹爹盖上。
孩子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晏从善拉过了她的小手,温和的摇摇头。
他嗓音嘶哑的开口。
“爹爹没事,怎么跟娘亲一起过来了,这一路上是不是受了不少的苦。”
他的眼神却是直直的盯在女子的身上,虽未言说,可眼中的情意却化不开。
徐锦禾忍下酸涩,她走过去仔细的打量着床上的男人。
“我给你写了信,可是你许久都没有回消息了,我不放心你,便出京城来寻你。”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妥。”
床上的被子遮住了男人大半的身子,她也只能透过他苍白的脸色看出他还在发热,其他的有没有受伤完全看不出来。
在雪地里面冻了那么久,保下一条命都很命大,京城中就曾经有醉汉冬季里在外面躺了一晚上。
最后一双腿被冻得发黑僵硬,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活生生的熬死。
晏从善醒来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给自己把过脉,检查了全身。
他如今肯定的摇头:“只是还有一些发热,我当时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厚,被救起来也及时并没有其他的事。”
说起来也实在是巧,他那日其实就已经有些风寒发热了。
身上比往常多套了两件的袄子,外面还披了一件厚重的披风,这些衣服才让他被埋在雪里留了一条命。
不然就算没有砸死,也会被冻死的。
他们两个人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可以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