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面色十分的不好看斜眼剜了男人一眼。
她冷哼一声,似笑非笑。
“还问怎么了,还不是你的好女儿没脸没皮,那天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让她瞧见了,这几天总找借口往客院去,还抢着要给那位公子送药。”
这里的女儿自然不是指他们夫妻二人生的两个嫡女。
这府中还有一个庶女,生母乃是府中唯一的一个姨娘,是打小伺候祁大人的丫鬟提拔上来的。
这庶女名叫祁茹,今年已经及笄了本就到了说亲的年纪。
只不过她身份尴尬,高不成低不就一心想要嫁回京城去,根本瞧不上那些落魄的进士或者是书生。
可京城中哪个官员家里会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做嫡妻,她只能为妾。
何况就算是想要给人做妾,他们在京城外面,也没机会跟京城里的人家打交道啊。
齐茹的婚事就这么一直耽误了下来。
那天晏从善被抬回府中的时候,恰好被要出府的齐如撞见了。
只一眼她就被男子那出众的外貌和即使昏迷着也压不住的周身矜贵气质给吸引住了。
这几天想尽各种办法在他养伤的客院周围徘徊,不过这件事被祁夫人知道了让人给挡了回去。
祁大人听完以后脸都黑了,重重一拍大腿。
“真是太不像话了,那位公子身上的腰牌是大理寺卿,如今朝堂中就那么一位大理寺卿,早就已经成婚了,听说他还与夫人很恩爱。”
“还是夫人你想的周到,等我现在去见见这位大理寺卿,看看能不能直接将他赶快送回京城吧,留在府里就怕生出变故。”
他说着也顾不上休息了,直接弯腰将靴子套好,便大步往外面走去。
可刚一踏出门,外面就有人急慌慌的过来通报。
“县令大人,派去负责挖被埋百姓的人回来了,他身边带了几个人,说是咱们救回来那位公子的家眷。”
“家眷?”
祁大人愣了一下,很快的他就在待客的花厅瞧见等在那里的徐锦禾母女二人。
他隐晦的打量着母女二人的衣着,单独见女客并不妥,他身边跟着一起过来的祁夫人。
祁大人疑惑的问:“不知夫人是出自哪个府上,听下面的禀报说,你是我们旧的公子的家眷。”
他这里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说出晏从善大理寺卿的身份。
徐锦禾已经到了府上近在咫尺,早就已经等的心情如焚,只想快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