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人,我可以认认身份。”
最后那官差犹豫一番还是同意了。
毕竟他们如今挖尸体都忙不过来,若是有人回京城送那些遗物的话,很可能这差事又落到他们这几个最底层的官差身上。
他实在是不想再跑这一趟了,不但没有什么油水,还吃力不讨好。
若是有人能替他跑这一趟,他再乐意不过。
很快那些遗物就被摆到了徐锦禾面前,她看到那些腰牌心就沉了下来。
她当然再熟悉不过了,这些都是大理寺的腰牌。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瞳孔一缩,一把将最中间那枚玉佩拿了过来,手都在发颤。
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入手如今冰冰凉凉的,下面挂着一枚穗子。
伸手摸着那已经有些发旧的穗子,徐锦禾眼眶酸涩,这是出自她手。
当时分开前男人走的太早了,她实在是起不来身送他,只能迷迷糊糊替他系上这玉佩。
玉佩不知怎么的就被系了死结,晏从善扶着她搂在怀里,低头一笑。
“这么舍不得我啊,还系了死结,那这趟出门玉佩我肯定不解开,一直系在身上。”
“就算是衣服拿去清洗了也不会解开,到时候锦禾你亲自检查,我肯定在外面守身如玉。”
徐锦禾当时正困的迷糊,只含糊的应了一声,还最后被亲的喘不过气来,妥协的答应等他回来再给他做一枚新的穗子。
可是如今这玉佩被解开了,而且不是自然的解开,是断了。
那它的主人呢。
徐锦禾控制住自己胡思乱想,她死死用力抓紧了玉佩,再开口的声音有些哽塞。
“这些东西我会让人带走的,这些人都是大理寺的人,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她抬起头来,仍旧不死心的问。
“这玉佩难道也是你们从尸体身上拽下来的。”
问完这句话她屏住呼吸,等着最后的答案。
“不是啊。”
那官差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这次倒也不是只挖到了尸体,前几天在对面的山脚下发现一个活着的人,大人就将他给带回去了。”
“这玉佩是那个人身上落下的,我们忘记把这玉佩的事情跟大人说了,就一起放在这里了。”
芸香和雅蕊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这人真是让人有些无语了,说话就不能说清楚了,得问一句才能推着想一步。
差一点要把她们吓死了,这玉佩她们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