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很多人艳羡的目光中,那男人将银子收好了,就跟着小二上了楼。
当被带进包厢,他看到衣着尊贵的年前女子瞬间有些局促不安了。
他的手都不安的不知道往哪里放。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开口都有些结结巴巴的。
“这位夫人,请问是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您尽管问吧,若是我知道肯定会回答的。”
“我刚刚听到你们在楼下议论的关于附近村庄雪崩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
听到这悦耳清灵的女声,男人都眼神恍惚了一下,真的好好听啊。
他脸色顿时涨得有些通红,却又不敢抬头偷看,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面前夫人那华丽的裙摆和精致的绣鞋上。
他的声音依然结结巴巴。
“这件事我的确知道一些,来京城的路上,恰好路过那里,还停留了一段时间。”
徐锦禾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面上尽量维持着平静。
“那你知不知道大约是什么时候村庄被掩埋的。”
“这我知道,是在三天前的半夜。”说到这里,那男人语气中带了几丝叹息。
“虽然也是运气不好,恰好就是因为是晚上那些百姓睡得很熟,等察觉到不对劲都晚了,全村五百多号人,居然就活下来了零星几个人。”
“这位夫人,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惨,任谁看了都要做噩梦的程度。”
徐锦禾的心狠狠一沉。
若是按照时间去算,晏从善。回京城路过那处村庄,正好也该是三天前的半夜。
她的指尖透着凉意,根本不敢仔细去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声音却带来几分颤音。
“我还听你说有官差,也被雪埋了,你知不知道那些棺材是什么身份?从哪里来的。”
到了这个地步那个男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他拿钱办事,人家什么目的跟他没有关系。
他绞尽脑汁仔细去想有没有人听人谈论过那些官差的身份,可最后还是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
“这位夫人实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那些棺材是什么身份。”
“我只听路过的人议论过几句,说是应该是从衙门里出来的人,身上的配刀都是官差佩戴的,一行队伍十多个人。”
“他们是往京城方向回去的。”
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徐锦禾便让小二将他重新带下去了。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她的面色透着几丝苍白,手中的茶都凉了也没喝。
她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