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看过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有孩子的人家更是感同身受,惊呼一声。
“天啊,怎么被咬成这样了,那孩子下嘴也太狠了吧。”有个做母亲的妇人捂唇惊呼,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于氏立即抱着轩哥儿开始卖惨哭嚎。
“大家看到了,不是我们府上斤斤计较,因为一点孩子间的打闹就找上门来闹,实在是这晏府的大小姐小小年纪太过狠毒,咬人像疯狗一样下死口,把我儿子咬成什么样了。”
“我们今天来,也不过是求个道歉和公道,我们侯府都是明事理的,今天我们也不会仗势欺人。”
“我们只要求晏府给我们府上当众道歉,她女儿怎么咬伤我儿子的,站着不动让我儿子咬回来这件事就算了。”
其实这么点惩罚她心中都是不甘心的,单单只是道歉加咬回去难出她心中这口气。
但是碍于有这么多百姓在,侯府也要树立一个好的名声,她只能听府里老太太的话。
可以等今天过后,她在慢慢的跟徐锦禾算账。
还有那个咬了他儿子的小丫头片子,她过后也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
于氏趁着百姓们注意都被吸引走,她悄悄拽过来儿子在他耳畔压低声音。
“一会儿咬那个死丫头的时候,你给我下死口,给我咬下她一块肉来。”
“娘,我知道了。”
轩哥点头,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愤愤的盯着宽宽。
他胳膊现在都好疼啊,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吴世子还站在门前对峙,他声音冰冷已经不耐烦了。
“晏从善,咱们都是当爹的人,你也看到了你女儿把我儿子咬成什么样了,赶紧把你女儿交出来,否则我只能让人抢过来了。”
“这件事就算闹大了,闹到了宫里面,也是我们府上占理。”
宽宽听不下去了,她突然挣脱了徐锦禾的手,怒气冲冲跑到前面指着男童。
她有些委屈:“是你先来抓我的头发的,你把我的头发抓的好疼好疼,宽宽才没有欺负人,宽宽是乖孩子。”
“你先欺负我,我才会咬你的。”
两岁半的女童说话口齿伶俐,已经能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的。
吴世子愣了一下,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还有前提。
他皱了一下眉,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自己夫人。
却见于氏眼神闪躲,好歹夫妻几年了,他哪里看不出来她这是在心虚。
他顿时心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