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一点刚刚在宫中的嚣张模样。
“过几日就是轩哥的生辰了,我想着既然遇到了就发个帖子走动一下也无妨,那徐锦禾先是看不上咱们府上拒绝不肯来,这倒是也没什么,也不非得求着他们来。”
“轩哥看她女儿生的乖巧可爱,便想交个朋友就伸手碰了一下那孩子,两个两三岁大的孩子碰一下有什么打紧的,没想到那孩子被晏府教的格外的歹毒,上来就将轩哥咬成这样了还不撒嘴。”
“在宫里面我们母子二人孤立无援,世子又不在身边,我只能先带着轩哥回来,爹娘,你们一定要为轩哥讨个公道啊。”
她这话说的完全是事实没有一点虚假,只不过是少说了一些事情而已。
完全不提自己先在儿子面前提想让宽宽给他当媳妇的事情,这才会有这一遭事情。
在她看来这件事完全不用提,就算徐锦禾哭着求她结亲,她女儿就算给她儿子做妾她也不会要了。
广义侯人到中年发福,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满是皱纹堆在一起,大腹便便。
原本的侯府只有名无实,没有什么实权,可自从顺昌侯府倒台以后,他们府上就渐渐支楞了起来。
渐渐的在其他侯府之中,他们府算是数得上号的。
他重重一拍大腿,腿上的肥肉都颤了颤。
“轩哥别哭,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祖父肯定给你讨个公道。”
“世子夫人说的不错,咱们府上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家欺负孩子,那个丫头片子怎么咬咱们孙子的,让孙子咬回去,她再跪下给孙子道个歉,这件事就完了,小孩子的事情也不牵扯到大人身上,小孩子之间自己解决。”
广义侯夫人也心疼孙子,可她总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劲儿啊。
她怀疑的又死死盯着这个儿媳妇,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事情当真是这样,这么说来错全都是对方的,于氏,你没有瞒着什么事吧。”
于氐眼神微微躲闪,她拿帕子又擦了擦微红的眼角,以此掩饰心虚。
“母亲,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句句属实绝无作假。”
“当时宫里那么多人都在呢,我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上说谎,这不是一查就知道的事情吗。”
吴世子一下子就心疼了,他不高兴的朝着侯夫人喊了一声,带着埋怨。
“母亲你在这里逼问她做什么,赶紧带着人去给咱们轩哥讨公道啊。”
“我不得把事情弄清楚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