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府上到底是无意的阴差阳错,还是有意为之。
……
而这边林大夫人回到府上,立即就将接触过这料子的所有人,一个不落的全都抓了过来。
她做事雷厉风行,今日摆明了一定要将害人的人给找出来。
“夫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从来没有敢害大小姐的心思啊。”
那被抓来的几个绣娘哭着哀求,周围的其他几个接触过料子的下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大夫人冷笑一声,她脸颊上的巴掌印还很明显。
她看着这些狗奴才咬牙切齿,这里面就有害她女儿的凶手,还害得她今天去晏府丢了那么大的人。
“好啊,你们不都在喊无辜说跟你们没关系吗,来人啊,给我打板子。”
“什么时候谁承认了板子才能停,否则这些人全都通通打死,这些料子可是经过了你们手,你们居然都没发现有人在上面滴了痒痒草的汁液来害我的女儿,你们也都该去死。”
话音落下,立即就有护卫们冲上来,一人一个将人压在地上开始打板子。
顿时院子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林大夫人怒甩袖子,先转身回了屋子里看望自己的女儿。
林管家低垂着眸子站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怕引起人的注意。
他飞快的瞥了眼一个方向,额头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眼神警告的瞪了一眼那向他求救的小厮,正是那日他命令办事的人。
他现在只期盼着不要牵扯到自己。
窗内弥漫着药香,床上林忆冉再不见往日的眉飞色舞,只是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
她裸露在外面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被挠的道道血痕,原本俏丽的面庞上也都是血痕触目惊心。
“冉冉。”
哪怕已经早看过女儿如今的模样了,可再过来看林大夫人还是红了眼眶。
她直接冲了过来坐到了床前,一把握住了女儿的手,伸手爱怜地替她将鬓角的头发往旁边抚了抚。
“冉冉,我的乖女儿你苦了,可是再忍你也得忍着,万万不能再挠了,否则我的疤可怎么是好。”
“你再忍一忍,等到娘替你将幕后害你的凶手找出来,定让他承受你十倍百倍的痛苦,我要将他整个人都丢到痒痒草的汁液中浸泡,让他活生生的将皮肤挠的溃烂。”
她说着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恨意,同时屋子外面一声声惨叫声传出进来。
林忆冉眼中含着眼泪,她真的被身上又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