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按照林管家的要求去办了。
他们一家绝对不能被赶出去。
旁边那个嬷嬷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林忆冉直接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一会儿嬷嬷你去跟祖母说一声就是了,祖母疼我,两匹料子罢了,拿了就拿了。”
“何况几个姐姐速来疼我,也根本不稀罕抢我看上的料子,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嬷嬷你快去找人过来给我量尺寸。半个月后我就要穿这件衣裳。”
少女立时嘟着嘴撒娇,那嬷嬷后面的话就咽了下去,只能宠溺的点头。
“好,老奴现在就去办。”
……
时间匆匆而过,又过了半个月,徐亭扬身上的绷带总算是能拆下去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身上的绷带一点点被去除了,而后露出下面结痂的伤口。
周围有丫鬟忍不住捂住嘴倒吸口凉气。
“天啊。”
随即反应过来,立即住了口。
徐锦禾却没时间去管别人,她看着这些伤口,也忍不住的心头发酸。
哪怕已经结痂了,却显得更加狰狞恐怖了,黑色的结痂实在是有些过于的丑陋了。
“妹夫,你的医术实在是高啊!”
徐亭扬自己反倒不觉得,他动了动浑身僵硬的胳膊,红疼的扯着嘴角大咧咧倒吸着凉气。
但他能恢复的这么快,还是太出乎意料了。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晏从善比着个大拇指,满眼都是赞叹。
“多亏了妹夫你医术高啊,否则这一身伤,我怕是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哪能恢复的这么快。”
“大哥你不要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
徐锦禾就听不得自己在意的人说那个晦气的字。
因为上辈子他在意的这些人真的全都死了,下场凄惨。
旁边的徐母更是抬手轻轻拍了儿子脑袋一下。
“你妹妹说的不错,不许再提那个字,你的伤恢复的很好,有从善在你不会有事。”
她说着自己不禁擦了擦眼泪,扭头看向晏母,眼中含着一汪泪。
“亲家,这次可多亏了女婿的医术,这些天可真是辛苦女婿了,让他时时刻刻都要照顾着亭扬,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哎哟老姐姐,你这是说什么呢,咱们都是一家的人,都是家里的孩子,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晏母可是听不得她说感激的话。
大家都是一家人,哪用得着这么生疏见外,道谢反而显得有些客套了。
徐亭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