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人一起上了马车,车夫驾着车缓缓离开了皇城。
车上徐锦禾靠在男人的怀里,仰着头捧着他的脸。
“我听说你跟其他太医一起被留下了我就很担心,毕竟我生过一次孩子,知道难产的风险。”
“假如贵妃或是皇子出了什么事情,皇帝震怒之下,说不定会迁怒你,我实在是害怕,便想着将那株人参送过去。”
“抱歉啊,没有跟你商量一下我就将那株人参送到宫里去了,那是你好不容易费了很大功夫才为我寻来的。”
当时那株人参可是男人费了好大力气高价寻来的,这种人参有价无市。
哪怕知道他绝对事事纵着自己,她也绝不会就这样什么都不提,夫妻之间相处需要经营,否则长此以往的独立专行,夫妻之间早晚有隔阂。
毕竟大家都是人,没有谁能一直委屈自己。
她轻声解释:“可当时那种情况,我只盼着你能早些回来,就算我送去了人参,贵妃还是出了事情,看在这人参的份上,陛下也得饶过你。”
“锦禾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知道你都是为了我。”
晏从善低头轻轻在她唇边轻轻吻着,声音温柔低沉。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有些微凉的耳垂。
“何况你做的对,有了这次的恩情,不说是皇帝,便是贵妃和刚刚生的大皇子,也得记你这份恩情,等将来说不定时候就能用上。”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若是没有那只人参的话,贵妃和皇子可不会这么平安。
不管他们是不是出于真心感激,面上都得记得锦禾和他们府里的这份恩情。
“锦禾,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了,自然有默契在,有些事情你不用还特意跟我解释的。”
“那不行,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否则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能猜到彼此内心的想法,闹了误会怎么办。”
等到回到了府上,两位母亲那边立即打发人过来问情况。
徐锦禾道:“我们都没事,去说一声,晚上的时候,我跟大人还有宽宽都去母亲那里吃饭。”
“让人去厨房烧热水来。”
她拉着晏从善进了屋,还能隐隐闻到这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她转身抬手替男人解着扣子,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一边:“你先去沐浴一下,然后睡一觉吧,等晚上的时候,咱们再一起过去吃饭。”
因为现在徐家人也住过来,干脆便定了规矩,每天晚膳的